漠然,正是少祭祀千幻。顾长老重重叩首:“少祭祀!小小她对您绝无歹意,是…是那合欢——”
千幻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不想听那跪着的老者更多的废话,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:“她到跟踪我整整两日,甚至还想闯进我族圣地!顾长老,禁族的规矩你是知道的——擅入者死。如今陆掌门愿意给本座一个‘说法’,已是顾念两族情谊。”
“拖下去。”陆掌门挥了挥手。两名弟子架起瘫软的顾长老,他撕心裂肺的喊声渐渐远去。
殿内安静下来。萧青亲手斟满了茶杯,双手奉给千幻:“少祭祀,顾小小此刻正押在戒律院天刑台上,门内已将全门弟子召集观刑。今日便以她的血,以解少祭祀一路的舟车劳顿。”
千幻接过茶杯,却不饮,只是用指尖摩挲杯沿,目光透过殿门望向远处,耳边隐约传来众弟子在天邢台的说话声。
“陆掌门果然深明大义。”千幻终于站起身来,将杯中茶缓缓倾倒在地,“那便走吧——我倒是想亲眼看看,陆掌门这个‘说法’,究竟能让我有多满意。”
陆镇昂扬着身姿,先一步跨出殿门,其次是千幻,萧青紧随其后。路过一根朱漆大柱时,千幻忽然停步,侧头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萧青能听见的话:“萧修士好手段,竟然能劝动陆掌门杀人以儆效尤。”

